人生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?

有一天,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,我特妈会死的,也许是10年后,也许是30年,也许是50年。谁知道呢……

而且我还发现等我死了,这个世界上会没有我任何存在过的痕迹。

那刻我顿悟了,什么他妈的面子,什么人情世故,什么压力,全不重要。

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,哇,好轻松,无比的通透,我甚至看到一棵树,我都觉得很感动。

每一天我都过得很开心,因为明白了什么都不重要。

一切都是梦幻泡影,如露如电,无所住,无挂碍,无恐惧…

看一个故事…

说有一种昆虫叫蜉蝣,这玩意儿只能活一天。他出去跟蚂蚱玩儿,天黑了,蚂蚱说,你玩儿着,我先回家了,咱俩明天见。

浮蝣就寻思,明天是个啥呀?

第二天,蚂蚱没找着浮游跟青蛙又好上了,俩人玩儿了一段时间,蛙突然说,你玩儿着,我得回去睡一阵,咱俩来年见。

蚂蚱一听就慌了,心想来年是个啥呀,如果有一天,谁跟你说咱俩?来生再见,你是不是也得寻思寻思,来生是个啥呢?

蜉蝣不知道明天是啥,蚂蚱也活不到来年。人啊,你别老想着来生。

第二年春天啊,这青蛙一睡醒就去老地方找蚂蚱,找了半天没找着就遇到一只乌龟,他就问乌龟,诶,你看到一只蚂蚱没?

那小子跟我约好了,说来年见也没来啊。乌龟俩眼一瞪,说,哎…… 怎么一开春你们就找我打听这件事?

我这辈子看了太多你们这种约定,就说那浮蝣那玩意儿有明天吗?

那蚂蚱陪他多玩儿一会儿能咋的?

还有你,你都是一只青蛙了,你陪他蚂蚱多蹦两圈儿,你能死啊?

人也是一样,就老把那约定往后推,动不动就扯什么改天明年更讨厌的,还有说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,放屁,我跟你说吧,这人呢,从来不是什么终有一死,他是随时会死。

最好的再见不是什么时候再见,是在彼此心里都活成永远。
从今天,从现在开始到永远,人啊,都是向死而生的,但是向死而生不是悲观,是终于开始认真活着。

记得我27岁的那年,我在会议室里弓着腰给人递烟,就为了领导的一个微笑。现在想来真可笑,我居然在用一个终将腐烂的身体讨好另一句同样会腐烂的身体。

破山中贼易,破心中贼难。

我们这辈子都在和三个贼人搏斗,他们就是面子、人情、压力。

面子像镀金的枷锁,锁住真实的渴望,人情如蛛网般缠身,让你活成别人眼中的标本,压力呢,就是自己给自己造的牢房,钥匙明明就挂在脖子上。

死亡不是诅咒,是最后的启蒙老师。

当你知道教室终会熄灯,自然就会放下橡皮擦,那些写错的字,擦不擦还重要吗?

顿悟后的清晨,我看见窗外的香樟树。阳光穿过夜戏。能给每片叶子开光,突然懂得什么叫做青青翠竹,尽是法身。

从前觉得是矫情,那天却真实的颤抖。树就是树,不急着比别的树高,不担心落叶好不好看,他只是站着呼吸着,就完成了树的意义。

我把人生三修这本书翻到了起毛边,其中那句不畏浮云遮望眼,只缘身在最高层终于读懂了。

以前总觉得要拼命往上爬才能抵达最高层,现在明白,当你不再被浮云般的妄念遮蔽,站在原地已是顶峰。

现在我还是上班、吃饭、睡觉。但是现在完全不同了,给领导倒茶,不再琢磨他是否满意,只是倒茶,被朋友误解,不再连夜发小作文解释,让误解如露雾水般蒸发。

写文案时,想起小时候的作家梦,那就打开文档写首诗,不在乎能不能发表,就像书里说的第三重境界,看山还是山,看水还是水,山还是那座山。

只是你终于看见山的本来面目……

小和尚问老和尚开悟前后有什么不同?老和尚说,开悟前,砍柴时想着挑水,挑水时想着做饭,开悟后,砍柴即砍柴,担水即担水。

我们总在问生命的意义,却忘了活着本身就是答案。

知道最奇妙的是什么吗?

当你真正接受什么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事物才会第一次真正浮现。
母亲的皱纹,傍晚的炊烟,甚至堵车时窗外飘来的桂花香,这些被重要的事遮蔽的瞬间,原来才是生命本身。

想起弘衣法师圆寂前写的悲心交集,从前不懂,现在略微明白,为终将失去的一切悲伤,为此刻还能呼吸欣喜。

就像此刻写下这些字的我和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,在两个终将消失的时空点,通过这些文字真实的相遇过,既然都会飘零,又何不在枝头尽情清脆呢。

在这里我想跟大家说,修心是一切意念的基础,修心是生而为人走向幸福之道的必备利器。

修心、静心、养心,方能悦心、悦人悦己。

心在什么境界,人就活在什么世界。

人生一世,看开方得清净,想开得以从容。世事无常,人生苦短,健康快乐才是唯一的目的,不生气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善待。